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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结局的游戏

发布:天竺瑜伽教练培训中心 发布时间:2010-02-17 02:31:00

    这是一段没有破绽的岁月,每个孩子都已悄然长大。
    到处都是生疏的容颜,倦怠懒散,我仔细观望,已然找不出任何似曾相识的蛛丝马迹。
    所谓牵挂,不过是一厢情愿,满心荡漾却又注定永远无法落脚。
    
    姐姐考上初中后,家里开始入不敷出,三年级的时候我被送到乡下外婆家继续读书。几乎不需要办任何手续,妈妈过来和大舅说一下,大舅和校长打声招呼,搬张桌子到教室里就成了。
    我很不满意这样的安排,可我无能为力。
    我赌气不吃饭,整晚哭闹,外婆心疼的泪光荧荧,一直为我摇着蒲扇驱赶四周的蚊虫。
    哭累了,我就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上,乖乖看漫天的星星。
    他们不要我了,他们再也不要我了。我的心一直被这种想法所侵蚀,慢慢像是裹了一层坚韧的躯壳,密封酝酿起所有恶毒的幻想。
    天还未亮,妈妈就赶早班车回去了。
    我的肚子咕咕直叫,整个早上低着头跟着外婆在灶台间转悠。
    伢子都九岁了,跟你妈小时候一样犟。
    婆婆。我嗫嚅。
    饿坏了吧,快去洗手。
    锅里是一排黄灿灿的嫩苞米棒,我踮起脚尖去抓,一下子烫的哇哇乱叫。
    乡间的清晨静谧安详,阳光透过窗柃,直直的一束射在案子上,光束里弥漫着香喷喷的蒸汽。姐姐带我到她们学校操场里看过一次露天电影,那些光束里也飘着烟雾,漂亮极了。
    我张着嘴含着苞米棒,偷偷笑了,再不用和姐姐分享。
    伢子,吃好了婆婆给你梳头,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学校。
    嗳。我提着小板凳坐过去,外婆的手拢起我的头发,不紧不慢地梳理。
    我翻弄出书包里的作业本,郑重地提示婆婆,我有学名了,老师同学都叫我苏楠。
    楠楠。婆婆改口这样叫我。
    我一下子高兴起来,楠楠,楠楠,亲昵的无以复加。
    
    我的书包是双肩背的,这是城里才有的花样,课间时候,女孩子们都过来抢着背。
    我得意洋洋,和她们讲城里的故事,讲放映露天电影时那些美丽的光束。
    男孩子们认为我抢了他们的风头,于是表现的很不友善,在走廊里互相抛接我的文具盒。
    我气急败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    突然后面有人狠狠地拽了我的辫子,我喊疼用手去护。转过脸去,他们全都缩着手,嬉皮笑脸地窃笑,我再也忍不住了,破口大骂,哭的稀里哗啦。
    班主任很快闻讯赶来,凶狠地质问,还说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
    谢邶走到讲台上,是我干的。
    班主任走过去,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,说,为什么要欺负新同学。
    我们闹着玩的。
    班主任仍不愿意就此罢休,扯着他的脑袋往黑板上“咚咚”撞了两下,我也是给你闹着玩的,疼不疼,你说话呀,疼不疼。
    他偷偷看了我一眼,然后对着大家声音洪亮地喊叫。
    不疼。
    全班同学和趴在窗户外观看的外班同学全都哄笑起来,他过关了。
    这是个卤莽的游戏,我还未及进入角色,演员观众都已草草谢场。
    
    放学回家,我抢在谢邶前面向外婆告了状。
    谢邶今天拽我辫子。
    外婆操起了笤帚,满院子追着谢邶打。
    等楠楠大舅回来,看怎么收拾你。
    我冲谢邶偷偷扮鬼脸,幸灾乐祸得手舞足蹈。
    谢邶把我拉到一旁,扯着我的小手去摸他后脑勺上被撞的小包。
    倒霉,活该,谁叫你欺负我。
    谢邶的回答让我啼笑皆非,你一哭,老师就过来管,他们以后就再不敢欺负你了。
    吃午饭的时候,谢邶突然满脸憧憬地问我,小妹,城里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吗?那大姑为什么还要把你送到乡下来?
    我不能允许别人揭穿我那些虚构的幸福,我说,我将来还要回去的,我爱吃乡下的煮苞米棒,城里还要花钱买。
    谢邶诡异地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,大姑临走时给我的,比苞米棒好吃一百倍。
    我上去抢,他攥的紧紧的。
    先说好,等我爸回来你不准告状,他收拾我可吓人了。
    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掉。
    谢邶塞给我一颗奶糖,朝我伸出了小拇指。
    
    我带来的童话书里有《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》的故事,谢邶看的很痴迷,他说那么多金银财宝,我们两个人一辈子都花不完,奶奶的那个耳环就是纯金的,奶奶说能卖好多好多钱。
    我很快向外婆求证。
    外婆喜滋滋地脱下来一人给我们一只看,耳环在阳光下闪着黄灿灿的光芒。
    外婆说她们那个时候,男女双方结婚前从来不曾见过面,甚至要等到上轿后才能从轿夫嘴里听到去哪个哪个村庄。外婆十六岁的时候被轿夫抬进了这个门,一晃都快50年了,外婆叹着气,进了门不久啊,外公就把他从小到大挂在腰间的小金锁送到金匠铺打了副耳环。
    那后来呢,外公怎么死的?我一直追问。
    爷爷是被国民党军队的流弹打死的,那时候老大,就是我爸爸,才三岁,老小,就是你妈妈,还在吃奶呢,对不对,奶奶。谢邶抢着回答。
    婆婆,外公不要你了,外公再也不要你了是吗。
    奶奶说,等她死了后,爷爷就可以找到她了。
    婆婆,你现在的样子这么老这么丑,外公肯定认不出来。
    楠楠,邶邶,婆婆泪眼迷朦起来,老头子会认得我的,他认得这副耳环。
    我一下子恐慌起来,我怕我死了后没有人能认出我,缠着外婆给我扎耳眼,戴耳环。
    外婆威胁我说很疼,我执意不听。谢邶脑袋上撞了那么大的包都说不疼,我才不怕呢。
    外婆让谢邶去拿火柴把蜡烛点上,挑两颗肥大的黄豆,端一碗清水,撕一绺干净的棉絮,拣一根最细的绣花针。还没有说完,谢邶就像兔子一样蹿出去了。
    谢邶得意地扯着我的耳朵,好象很满意这个差事,外婆用两颗大黄豆夹住我的耳垂使劲揉搓,这样揉麻了就不会觉得疼了,接着又用棉絮沾水擦拭耳垂,把绣花针在蜡烛火焰上晃了晃,激动人心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临,我的心“嘭嘭”跳的厉害。
    我瞟见谢邶很欣赏地坏笑,于是怀恨在心。外婆的动作麻利,手起针落,只一下刺痛就过去了,我鬼哭狼嚎地尖叫,一歪头咬住了谢邶的爪子,谢邶马上呲牙咧嘴,甩着手,在院子里乱蹦。
    因为谢邶的胆怯,不敢再做外婆的助手,所以我的另外一只耳朵没有扎成。
    为了防止扎出的针眼再度闭合,外婆说还要把绣花针带的线继续留在里面,将来愈合后再一下抽出来。可是我的耳朵好象容不得异物,一直流脓流水,外婆把线抽出来,给我敷上了些灶底锅灰消炎,才渐渐有所好转。
    快过年了,依然还可以看出些红肿,外婆又在叹气,说我的耳朵是富贵耳,要靠金银才养的住,也不知道我今后有没有这福分,嫁个好人家。
    
    爸爸妈妈带姐姐来外婆家走亲戚,要接我回家过年。
    妈妈买了很多菜,和舅妈一起热热闹闹地张罗着做饭。
    我的心情不错,不像以前那样恨他们了,我在外婆家好开心,每天有谢邶陪我玩就够了。
    苏菲穿了一身新衣服,打扮的花枝招展,漂亮极了。
    她还带来了在初中里得的奖状,隆重地拿出来炫耀,大人们都凑上去看,啧啧赞叹。
    我拉着谢邶挤上去和苏菲亲昵,姐,把衣服借我穿一下好吗,就一下。
    苏菲有些犹豫,她想敷衍过去,你现在穿太大,等我穿小了给你正好。
    我橛起嘴嘟囔,从小到大都是穿你的旧衣服。
    苏菲看出了我的小情绪,连忙掏出一小把大白兔奶糖分给我和谢邶吃。
    谢邶吸溜着嘴,嚼的吱吱作响,苏菲眯着眼看,捂着嘴偷笑。
    妈妈从包里翻出了两件苏菲穿小的衣服,拉我过去试穿,明显感觉有些紧,妈妈还强词夺理,说开了春脱了厚衣再穿就刚好。试第二件的时候出了点麻烦,需要套头穿,衣服碰着我扎眼的那只耳朵时,我痛的直叫唤。妈妈过来仔细检查,心疼地说,怎么也不小心些,看耳朵都冻成这个样子了。
    苏菲过去纠正,妈,那不是冻的,那是她爱臭美扎耳眼扎的。
    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我就爱臭美,管你什么事,谁稀罕你来告状。
    苏菲马上针锋相对,都快肿成猪耳朵了,早知道妈妈就不用买肉来了。
    大人们看了看我的耳朵,笑成一片。
    我憋足了劲,把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全朝苏菲砸了过去,谢邶忙不迭地去捡,我喊放下,他小心地放在了床沿上,我喊放地上,苏菲一赌气把它们全扒拉到地上,我上去踩了几脚,拉着谢邶的手冲了出去。
    我满脸是泪地哽咽,谢邶气喘吁吁,拿袖子替我抹着眼泪,小妹,别哭,别哭。
    我不停地拨开他的手,哭得更凶了。
    谢邶,我到乡下来不是因为爱吃煮苞米棒。
    谢邶,他们不要我了,他们再也不要我了。
    小妹,他们不要你了,还有我呢,我们永远都可以在一起玩。
    我破涕为笑,朝他伸出了小拇指。
    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掉。
    临走的时候,妈妈催我收拾东西,跟她回家过年。
    我摇头,紧紧握着谢邶的手,藏在他身后。
    妈妈有点不耐烦,家都不愿意回,你能一辈子呆在这儿啊。
    我说我就要一辈子呆在这儿。
    面对我的固执,他们谁也无能为力。
    
    清明节的时候,外婆教我和谢邶叠了金元宝,串了银锭子,要拿去给外公烧纸钱。
    坟冢早已不见踪迹,具体的位置外婆也找不太清,过了小桥,数着步数丈量了几次,外婆把我们领到了人家用矮篱笆围的菜园子里。外婆蹲下来,用树枝在地里划了一个圆圈,然后又抹出了一个缺口,她说是要留个门,外公才可以拿到钱,我一直很好奇,目不转睛地盯着圆圈里那堆纸钱,想看看外公是否真的可以伸出一只手来把它们拿走。
    外婆教了我们一些烧纸钱前的俗谚,我和谢邶咿咿呀呀学了一阵,还是不很明白,我拿树枝挑拨着火堆,谢邶不停地往火堆里加些纸钱,我们把旁边的一颗青菜烧的奄奄一息。外婆悄悄转过身去拿衣角拭泪,我和谢邶对视,渐渐有了些随声附和的悲伤。
    我问谢邶,以后我们都死了,你还怎么找到我。
    爷爷怎么找到奶奶,我就怎么找到你。
    我说婆婆有耳环,外公认得出,我没有耳环。
    谢邶拉起我的手,满脸自负。
    等将来我长大了,要赚很多很多的钱,和阿里巴巴一样多的钱,你闭着眼睛喊“芝麻开门”,然后睁开眼,我就会送一副金耳环给你。
    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。
    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买一副金耳环。
    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像婆婆一样老。
    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死掉。
    我信心百倍地期待。
    
    五年级开学的时候,妈妈还是把我接到城里去了,毕业班要抓紧,乡下教学质量跟不上,考不上重点初中就麻烦大了。
    我和家里人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,我早已习惯不和姐姐争抢任何东西,那些都应该是她的,与我无干。我长的没有姐姐漂亮,我不值得用她那些五花八门的化妆品,我不值得和那些花花绿绿的女同学们闹矛盾,我不值得和那些情窦初开的男同学们有任何瓜葛。
    我的成绩一直很好,很少让爸爸妈妈操心,我知道我可以考上大学,大学毕业后我可以有一份很好的工作,我可以赚足够多的钱,给自己买一副纯金的耳环。
    高三的时候,大舅来家里作客,他和爸爸在饭桌上感叹钱不好挣,我隐约得知谢邶初中没毕业就和村里人一起出去打工了,那是个遥远的北方城市,整个冬季漫长的恐怖。
    高考志愿上我填满了那个城市的学校,没有任何波折,我被那里最好的一所学校录取。
    爸爸妈妈心疼起我的身体,怕冬天冰天雪地的吃不消,然后又暗暗庆幸,我表哥刚好也在哪里,多少能有个照应。
    
    火车轰轰隆隆地启动,妈妈有些伤感,泪眼婆娑,我把脸埋在掌心,心底无限怅惘。
    我忐忑起来,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到谢邶了,他现在怎么样了,一定变了很多,嘻嘻,个子高了,身体壮了,声音粗了,有胡子了,他到车站接我时的样子一定很腼腆很可爱。
    谢邶见到我后很兴奋,直夸我漂亮多了,有出息,他们厂的工友们都知道了他有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表妹,这让他很自豪。
    这个场面让我无所适从。
    这又是个卤莽的游戏,我还未及退出角色,演员观众都已草草谢场。
    谢邶陪我办完了烦琐的入校手续,帮我把行李搬到宿舍,折腾到很晚,我们出去吃饭。
    我的心情好的难以形容。
    我滔滔不绝,还记得小时候吗,还记得小时候吗……
    我们笑的肚子疼,然后老板走过来劝我们小声些,我们看着他肥肥胖胖的脑袋,对视,不可抑制地继续大笑。
    吃完饭,谢邶带我参观了他们的厂房和宿舍,一切都是简陋不堪,我握了下谢邶粗糙壮实的大手,眼泪终于无力地流了下来。
    谢邶掏出在饭店里带出来的纸巾给我,小妹,可惜我们都已经长大了。
    是的,我们都已经长大,谁也没有忘记过去,只是谁也不能认真地翻出来回味。
    我来这个城市其实也是很无谓,只是知道他在这个城市里,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,过着什么样的生活,快乐不快乐,只是有一些牵挂,只是满心荡漾,只是无处落脚。
    我们偶尔通电话,互相开玩笑,我如果找男朋友必须要先让他验货,过关才行。
    妈妈偶尔打电话过来,我一味敷衍,大家都很好,没有人不快乐。
    
    我不快乐。
    除了成绩好,我一无所有。她们谈论化妆时尚,我插不上嘴,她们吹嘘花枝招展的野史情债,轮到我时我无言以对,只好坦白,淑女,处女,从未谈过恋爱,她们嘻嘻哈哈,发誓要拿出保护濒危动物的爱心供奉我。
    谢邶严肃地提示我,都快大三了,必须开始考虑一些问题了,再老可就成黄脸婆了。
    我信心百倍,微笑,保证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。
    我松开了辫子,长发飘飘,游走在图书馆教学楼食堂宿舍,不拒绝任何可能的爱情降临。
    这个城市的冬天很漫长,可是温馨恬淡,一点儿也不恐怖。
    我裹着厚厚的羽绒大衣一个人在街头漫步,满街的冰雕,满树的彩灯,满处的行人,柔情无限。
    我在天桥下的地摊上发现了一副耳环,精致绝伦。
    我蹲下去挑选,找了些莫须有的瑕疵,然后和老板砍价。
    我起身取钱包,“咚”地一声撞到了一个人的下巴。
    孙曼表情痛苦地揉着下巴,冲我微笑,没关系,不疼,不疼。
    不疼。
    我神情恍惚地怔了半晌,这个声音咫尺天涯,一直躺在我记忆的最深处,那个小男孩勇敢地走到讲台上,声音洪亮地对大家喊,不疼。
    孙曼巧妙地搭讪,零钱不够是吧?
    我点点头,我想这是个聪明的男孩子,给他一次机会无妨。
    宿舍的姐妹说我太便宜了孙曼,仅仅五块钱,仅仅一副赝品耳环。
    爱情无非也是水涨船高,我只有这样解嘲。
    我学她们旷课、晚归,钻宿舍楼卫生间的窗户。
    谙识风月,孙曼对我还是处女这一点表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喜悦。
    磨灭理想,不再和她们言辞激烈地争论活着是为了吃饭还是吃饭是为了活着。
    
    外婆是在我大四上学期去世的,我没有多少悲戚,她去追随外公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    我还是请了一个礼拜的假,回去了一躺。
    外婆弥留之际千叮万嘱,一定不要火葬,我握着外婆的手,在她耳边叮咛,放心吧,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熔化掉那副纯金的耳环。
    谢邶是长子孙,守着灵位披麻戴孝。
    他的老婆在客人间穿梭,旁若无人地掀起衣襟给孩子喂奶。
    我凑过去,摸摸孩子的脸,突然想起应该送个见面礼。我翻遍了手袋,没找到一件合适的物件,万般无奈,最终把孙曼送我的耳环摘了下来送给孩子。
    孩子的母亲有些受宠若惊,百般推脱。
    我说,假的,值不了几块钱。
    孩子的母亲这才放心,拿过去逗弄孩子,看,小姑给你什么了。
    孩子把耳环攥在手里乱抓,有一枚甩到了旁边的炉火里。
    那颗精致的赝品耳环,瘫软,冒烟,很快烟消云散。
    
    村庄河流,河两岸是很老很旧的房子,房子前面是颓败的院落,院落的四周是残破的矮墙。楠楠,过来梳头。我提着小板凳跑过去,外婆的手拢起我的头发,不紧不慢地梳理,我喊疼用手去护,突然有什么东西掉下来,头上一下子空空如也。
    外婆去世后,这个梦就开始一直困绕我,我已经养成了习惯,每次醒来都要迫不及待地破解它的隐喻,追朔到关键情节时却又一下子头疼欲裂,迷雾混沌。
    孙曼说他研究过弗洛伊德的《梦的解析》和《少女杜拉的故事》,绝对可以给我完美的解释。
    他说我小时侯在外婆家渡过的日子里,一定在心底深埋了某些东西,成年后总是害怕忘记却又不敢提及。
    真是个聪明的男人。我赞扬了他。
    CD里范晓萱在唱,过的太快,来不及,唉哟……你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。
    孙曼爬到了我身上,他说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。
    可是,我把你送我的耳环弄丢了。
    丢就丢了,不就五块钱嘛,等我有钱了,一定买一副纯金的给你。
    整整两年,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如影随形。
    可是结局早已界定,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毕业后各奔东西,大家各自追随各自的幸福,谁也不曾亏欠谁。
    
    来生,如果有来生。
    纵然做一个丢弃了所有耳环的孤魂野鬼,我想我能找到你,谢邶,我要我们在一起。
    沿着那声洪亮的声音寻去,无所谓支离破碎,无所谓孤苦伶仃,不疼。
    这个梦终于有了圆满的归宿。
    有个男孩子在后面拽我的辫子,我喊疼。
    男孩子承诺给我的耳环掉进了记忆的深渊,万劫不复。
    这是一段没有破绽的岁月,每个孩子都已悄然长大,任凭心底再汹涌的泪水也冲不出哪怕最微不足道的缺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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